1970年，娶了个劳改犯后，我赢麻了

颗投入死水里的炸雷。
许静呆呆地看着我，嘴唇微微颤抖。
她眼中的冰层在瞬间崩塌，化成了滚烫的泪水。
那是我第一次见她哭。
无声的，汹涌的，仿佛要把积压了半辈子的委屈都流出来。
我没说话，就那么静静地站着，等她。
很久，她才用嘶哑的声音问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？你娶我，会毁了你的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只问你，愿不愿意？”
她看着我的眼睛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，她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第二天，我向车间主任提交了结婚申请。
主任的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。
他把申请报告拍在桌上，指着我的鼻子骂。
“周志强，你脑子被炉渣堵了？”
“娶谁不好，你要娶一个**犯？”
“我告诉你，这事我不同意！”
我说：“主任，婚姻自由。”
主任气得说不出话，指着门：“你给我滚！”
事情很快就传到了李厂长的耳朵里。
李厂长，是我们红星钢铁厂的天。
他说一，没人敢说二。
下午，全厂广播响起，让我立刻去大礼堂。
我到的时候，礼堂里已经站满了人。
所有车间的工人都被叫来了，黑压压的一片。
李厂长背着手，站在**台上，脸色铁青。
许静也被两个女工押着，站在台下的一角，低着头。
我心里明白了。
这是要开我的批斗会。
我走到台前，站得笔直。
李厂长看着我，声音冷得像厂外的冰。
“周志强，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是要你的铁饭碗，还是要那个不清不白的女人？”
“你自己选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。
有同情的，有讥讽的，有幸灾乐祸的。
我最好的兄弟王海，站在人群里，把头扭向了一边。
我看到了许静。
她也在看我，眼神里是深深的哀求和绝望。
她在用眼神告诉我，放弃她。
我冲她笑了笑，示意她安心。
然后，我转向李厂长，声音不大，但整个礼堂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选她。”
“她叫许静，从今天起，她是我媳妇。”
全场哗然。
李厂长的脸，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好，好得很！”
他从口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