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一切。
可现在，我发现她如此陌生。
她的每一个表情，每一句话，在我眼里都充满了伪装和谎言。
“妈今天怎么样？”她吃完饭，放下碗筷。
“老样子。”
“嗯，那我先进去了，还有个方案要赶。”
她起身，走向她的房间。
就在她开门的一瞬间，我闻到了一股味道。
一股若有若无的，陌生的男士**水味，
从门缝里飘了出来。
和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在一起，形成一种诡异又刺鼻的气息。
我的心，猛地沉了下去。
她走了进去，关上了门。
我坐在餐桌旁，一动不动。
屋子里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，一下一下，敲在我的心上。
我等。
等到深夜。
等到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。
我脱掉鞋子，赤着脚，像一个幽灵，悄无声息地走出我的房间。
地板很冷，冷得刺骨。
我一步一步，挪到徐静的房门前。
把耳朵，轻轻地贴在冰凉的门板上。
里面很安静。
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难道是我猜错了？
难道岳母真的是神志不清？
正当我开始自我怀疑的时候。
我听到了一点极其轻微的响动。
是布料摩擦的声音。
紧接着，是徐静压抑的，带着笑意的声音。
“别闹。”
我的血，瞬间凝固了。
她在跟谁说话？
我屏住呼吸，把耳朵贴得更紧。
然后，我听到了。
我听到了另一个声音。
一个男人的声音，含混不清，带着低沉的笑意。
虽然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
但那毫无疑问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轰！
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。
愤怒，屈辱，恶心。
无数种情绪像岩浆一样在我胸口炸开。
是真的。
一切都是真的。
那个男人，现在就在里面。
在我的家里，在我妻子的床上。
我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。
骨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响声。
我真想一脚踹开这扇门，冲进去，把那对狗男女撕成碎片。
可是，理智死死地拉住了我。
我现在冲进去，除了打一架，然后被她倒打一耙说我发疯，还能得到什么？
我需要万无一失的证据。
能让她，和那个男人，身败名裂的证据。
我退回我的房间。
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，身体不停地发抖。
门外，那对狗男女的笑声，仿佛还在耳边回响。
我一夜没睡。
天亮的时候，我听到了她房间门开的声音。
然后是她走出去，关上大门的声音。
她上班去了。
我等到听不见任何动静。
从床上坐起来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
机会来了。
3
房子里空无一人。
岳母在她的房间里，大概是吃了药，睡得很沉。
我走到徐静的房门口。
我的手放在门把手上，犹豫了一秒。
这扇门背后，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，徐静的世界。
一个肮脏，背叛我的世界。
我拧开门，走了进去。
房间里，那股混杂着香水和**水的味道更浓了。
床铺整理过，但很潦草，被子的一角还凌乱地堆着。
枕头上，有两处凹陷。
我走到床边，弯下腰，看向床底。
很干净，什么都没有。
那个男人，自然不会蠢到大白天还躲在下面。
他肯定是在徐静上班前就离开了。
我开始像疯了一样地**。
垃圾桶，衣柜，抽屉。
任何可能留下痕迹的地方，我都不放过。
可是，什么都没有。
徐静很谨慎，或者说，那个男人很谨慎。
他们没有留下任何直接的证据。
我找遍了整个房间，一无所获。
难道昨晚的声音，是我愤怒之下的幻听？
我颓然地坐在地上，感觉一阵无力。
我的目光，漫无目的地扫视着房间的角落。
突然，在衣柜脚下，一个微小的东西，反射出一点亮光。
我的心猛地一跳。
我几乎是爬了过去。
伸出手，从地板上把它捡了起来。
那是一枚袖扣。
一枚银色的，镶着黑色玛瑙的男士袖扣。
做工很精致，看起来价格不菲。
我把它放在手心。
冰冷的金属触感，让我瞬间清醒。
这不是我的。
我的所有衬衫，要么没有袖扣，要么就是最普通的那种。
我从来没有过这样一枚袖扣。
我把它攥在手心，紧紧地。
这就是证据。
虽然还不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