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辈子记得,还欠我一句道歉

来源:yangguangxcx 作者:小安沙壳 时间:2026-03-18 07:29 阅读:33
下辈子记得,还欠我一句道歉陆挽风小宇完结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下辈子记得,还欠我一句道歉(陆挽风小宇)



未婚夫家的老宅被火烧穿时,我乘着私人飞机第一时间赶到。

刚要拥抱他安慰,却被他一把推开。

陆挽风双目猩红地晃着手里的东西。

“就因为订婚那天我妈没笑脸,你就**烧死她?”

他手里的,是我那个独一无二印着穆氏集团名字的打火机。

我蹙起眉,转身就走。

众人皆知,首富穆家的大小姐,从不屑解释。

更何况,别人的嫁祸之心昭然若揭,爱人却如此蠢笨,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
本想两人冷静下,他的报复却铺天盖地,不容一丝喘息——

我妈当晚意外车祸惨死,爸爸在事故中瘫痪,穆氏集团被狙击做空,一夜倒闭。

我带着爸爸消失在京圈,再无音讯。

五年后,我骑着电瓶车送孩子去镇上***上学时,

陆挽风作为慈善企业家,揽着未婚妻前来捐赠。

四目相对,他冷笑一声。

“原来首富之女,也有和野男人怀野种的一天,痛快!”

我立即压低孩子帽檐,挡住那张和他像极了的脸。

1.

他阴湿,我骄纵,本是绝佳的一对。

却因为那场大火,成了纯恨仇侣。

我以为,仇人相见,该分外眼红。

毕竟我曾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,如野火般跋扈,不会放弃一寸害过我的活草。

正因如此,他在火灾第一时间,宁愿轻易相信那么拙劣的嫁祸诡计,也不愿信我是清白的。

可如今,我只是一个镇上小厂长的**。

粗烈、泼辣、庸俗。

五年颠沛流离,跋扈千金早没了向新晋首富寻仇的资格——

掉漆的头盔下,是在小发廊烫焦的卷发,和臃肿的珊瑚绒睡衣,

手臂上的套袖,沾着给儿子做早饭时溅上的油花。

曾包下一个瑞士顶级化妆品研发工作室,只供我一人护肤,如今涂点大宝都算盛妆。

可眼前的他,修长的身材衬得西装大衣更加笔挺有型。

尤其怀中贵气逼人的女孩,和我七分相像。

没看错的话,正是当年正处于我们和陆家之下的财富榜第三位——慕容家的女儿。

我本心中一动,直到看见她眉眼间的柔情,和我的张扬强势完全相反。

想必他铁了心,抹去我的一切。

我砸吧砸吧嘴,恨的滋味也不好受,心中只有一个字——逃。

我默不作声,在班主任诧异的目光下,重新把孩子扯上车,转身就要跑。

陆挽风的手却落在车把上。

“跑什么,怎么胆子变小了?当初**放火,不是挺顺手的吗?”

方圆百米送孩子的家长,瞬间安静下来。

好在小镇民风淳朴,几个熟识的家长上来为我解围。

“你可别瞎说,**是要坐牢的,怎么可能天天送孩子来上学?”

“小宇妈妈也是个苦命人,帮蒋厂长带我们致富,脑袋灵的很。你虽是首富,也不能乱讲!”

“她儿子最乖了,说明教育的好,妈妈也是好人!”

陆挽风嘴角一凛。

“苦命?”

他上下打量我一番,笑得更加意味深长。

“那也是她自找的。”

他怀里的女人虽不知我们初次见面,为何有这么深敌意。

温婉如她,还是主动站出来调和。

“挽风,你不是刁难女人孩子的人,今天这是怎么了?

就算是故人,看样子也许久未见,你客气点嘛!”

声音真好听,怪不得能站在他身边,还真是般配。

也罢,如今一见,天壤之别,无论复仇还是再续前缘,都不可能。

我深吸口气,不想再作纠缠。

毕竟小宇这张脸,一旦被他看清,事情就变得复杂了。

我拿出以前的态度,冷冷拍开他的手。

“看我这副样子,你也该解气了。

放我走,别失了首富气度,毕竟当初从我爸手里抢到这个位置,也不容易。”

他的眼神终于兴奋起来。

“果然,这么毒舌才是你。

我还以为,五年不见,野种也有了,**卖的话都不会说了。”

我懒得理他,转了下把手,假意淡定地汇入车流中。

擦肩而过时,陆挽风却突然一怔,高声喊起来。

“别走,这孩子......”

2.

我心中一紧,一脚油门,窜了出去。

直到把学校远远甩在后面,才想起呼吸。

低头看到儿子漏在外面的脖子上,那块和陆挽风一模一样位置上的胎记,的确刺眼。

怪不得他要叫我。

孩子一直随我漂泊,早熟而又胆小,在帽檐下怯生生问我。

“妈妈,那叔叔看着挺温和,说话怎么凶凶的。”

头盔里,我摸了摸脸上被风吹得冰冷的水迹。

“别管他,不是好人。”

儿子声音更低了。

“可宝宝觉得在哪见过他。”

我手一僵,这才见识到血缘的威力。

当初为躲避他疯了般的报复,加之父亲病情严重无暇迎战,我只好狼狈逃窜。

好不容易来到这没人认识的小镇,背着父亲求了几家医院,才有人收。

穆氏破产,我身上只余债务,没有半点余钱。

小镇上没什么找工作的机会,有也是薪资可怜,供不上父亲一天药费。

最无助时,看着那些挂着霓虹灯的发廊,徘徊许久。

这种曾经我最鄙夷的地方,现在却成了来钱最快的救命稻草。

我的手刚搭在门把手上,蒋大富从路边停了许久的二手奥迪上下来,拦住我。

“有困难,我可以帮你想办法,一旦进去,就很难走出来了。”

从小在豪门长大,阅人无数。

一眼看出,他脸上七分真诚,剩余三分意味深长。

看了看他那台小镇唯一的“豪车”,想想给一个男人睡,总比一群好,我毫不犹豫走上他的车。

包养费一月六千,算是本地最高工资水平了。

后来才知道,他老婆瘫痪在床多年,他不离不弃,总会寂寞难耐。

那天他在车里抽烟,也在犹豫要不要去那家出了名的鸡窝发廊发泄下。

直到遇见我。

“好像落难的仙女,我是商人,肯定要捡漏啊!”

他掐着事后烟,嘿嘿一笑。

以前习惯挥霍的我,看着病床上供上药的父亲,心底是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
人啊,总得先活下去。

“妈妈,今天不上学,带我去爸爸厂里玩吧。”

虽然不懂我的失态,儿子脸上还是露出期待。

我自知亏欠,马上答应下来,直奔厂子。

可刚到门口,就傻眼了——

3.

刚才在***停成一排的陆氏豪车,如今把厂子门前的路挤得水泄不通。

我心中暗叫一声,刚掉转车头,却被老蒋叫住。

“正要给你打电话,那个给***捐款的首富,突然指名要来咱们厂参观。

城里来的大人物,我怕自己应付不来,还得靠你!”

工人们也**手,一脸见大人物的激动。

“穆副厂,你有文化,代表咱们厂肯定脸上有光!”

当初他们知道我是蒋大富**时,半分鄙夷,半分理解。

都知道蒋厂长的不易,也都看在他面子上喊我一声“小嫂子”。

直到我用穆氏集团千分之一的管理经验帮他们**,提升十倍效率和收益后,他们眼神中只剩崇拜。

称呼也变成“穆副厂”,还经常打趣让我**而起,取代蒋厂长。

我刚要推脱,陆挽风已经冷着脸走过来。

不顾旁人诧异的目光,指了指我。

“带我......先去找下卫生间。”

我被推上前,只好先让办公室的小李带走孩子,才犹犹豫豫跟上去。

他叫停其他人,扯着我走向厂子后面那个简易厕所。

一只手掩着鼻子,另一只将我按到墙上,死死抵住。

“为什么要躲?”

我凛然一笑。

“难道坐以待毙,等你发疯屠我满门?”

他身子一僵,手上的力道突然松了。

“实话告诉你,你家破产,是我干的。

可**妈那场车祸,与我无关。”

我一怔,第一反应是绝对不信。

毕竟他这出了名的阴湿男鬼,比起我光明正大的暴虐,要阴毒得多。

他挑挑眉。

“不信?那我说你烧死我妈,你有什么可委屈的?”

我头皮一紧,突然明白他那晚的感觉。

原来我们这种人,无论有多爱,底色都是阴暗的揣度。

只是事到如今,谁是凶手,似乎已经不重要了。

我推开他,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
“不管怎样,咱们两清了。

你要合作的是蒋厂长,与我无关,别再找我了。”

我转身要走,被他揪住头发,把脸凑在我眼前,双目猩红。

“以你的智商,不会猜不到,我故意找到这就是为了见你吧?

想不到之前不可一世的大小姐,真就贱到这种地步,给一个乡下老头当**!

这个蒋厂长,都不如你家里一个保镖有钱,你的品味还真是差的可怜!

与其这么苟且,真不如死在我手里!

至于那个孩子......不会是他这糟老头的吧?”

试探溢于言表。

我咽了口唾沫。

“要不然呢?”

4.

说小宇是蒋大富的,也不为过。

毕竟能生下来,他功不可没。

他从不问我的过去,也看出我不想提。

一天去厂里给他送包时,吐得天昏地暗。

他很兴奋,送我去医院托人找了最好的妇产科医生。

结果出来,怀孕三个月,和跟他的时间对不上。

却和最后跟陆挽风的温存严丝合缝。

他在医院廊柱下一根接一根,烟雾缭绕,脚下全是烟蒂。

我做好他提出分手的准备。

他犹豫半晌,只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。

“可以不要吗?”

我点头。

医生却摇头。

“她**壁薄,好像之前又经受过什么打击,虚的很。

一旦打掉这一胎,以后就没有生育的机会了。”

看出我的犹疑,他把最后一根烟**往脚下一扔。

“生!”

知道那六千几乎都给我爸交医药费了,他每个月还加了一千块钱,给我补身体。

我看着头发花白的他,感激的话就在嘴边。

骄傲如我,却一直吐不出口。

他看我红了眼,大手一挥。

“我这辈子没机会有个一男半女,救一个孩子,也算给晚年积德。

这孩子长大了,等我没了帮我送个终,不算白忙活。”

真是个好人啊,到最后,甚至都没问过我孩子是谁的。

比其他这淳朴的老好人,我之前的狂妄跋扈,都变成虚张声势。

眼前的陆挽风冷笑一声,松开了我。

“要是让我知道他真实身份,我一定弄死你......”

我强装镇定,摊了摊手。

“无所谓,反正与你无关。”

他呼吸突然急促起来,突然捏住我的下巴,整张脸压下来。

“这回,别想逃了,死也要死在我手里......”

我身子一僵,刚要躲闪,被一阵呼喊打断。

“陆总?好了吗?”

好在老蒋洪亮的声音从厂子里传来,想必那么多人在里面等着首富出恭,也是等急了。

陆挽风这才放开我,整理了衣襟,重新进了厂。

整个参观我如机器一般,只是生硬的吐着那些专业字眼。

心里却早乱成一团,盘算着要不要给孩子转学,或者......离开这里,躲到新的地方。

陆挽风却突然叫停。

“很好,我们决定与贵厂长期合作,你来做对接人吧。”

所有工人看向我,掌声震天,掩住我狂奔的心跳。

只能离开了,越快越好。

他那么阴诡的男人,会不会去母留子,甚至因为有我的血脉,连小宇都不放过,谁说的准。

5.

看我收拾行李,老蒋的烟**又落了一地。

“小于长这么大,我还没带他出去旅游过,很快就回来......”

我心虚地絮叨,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。

小宇搂着老蒋脖子,摸着他的胡茬咯咯笑着。

他抽了抽鼻子,给孩子当起大马,任他骑在身上左右晃动。

直到孩子睡下,我也收拾的差不多,他起身要走,却在门口站住。

“你不会回来了,是不?”

我手足无措,随手拿起抹布开始擦锃亮的桌子。

“怎么会,说了就是旅游,带孩子去大城市看看。

他和你这么亲,我哪能说走就走......”

老蒋叹口气,走回来直直站在我面前。

“是因为那个陆总吧?他和小宇那么像,我又不傻。”

我无言以对,以为他想临别前最后温存一次,开始默默宽衣解带。

他突然怒气冲冲按住我的手。

“我在你心里,就是个只想那事的老**吗?”

两人眼泪都扑簌簌流下来。

“我知道,你用古话说,不是池中物。

能和你在一起这几年,是我捡着了。

我也不是啥好东西,趁人之危,才有机会和你呆这么久。

可我......真的很喜欢你。”

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信封。

“你被他拉去厕所,我就知道可能留不住你。

这点钱拿着,**还需要。”

他转身离开,走进雨夜。

半句话含在我嘴里,只能幽幽吐给自己听。

“对不起......将来有机会,还让小宇给你送终。”

一早,我就拉着睡眼惺忪的小宇直奔火车站。

曾经坐私人飞机才出门的大小姐,现在如何买站票上车抢座,烂熟于心。

熬到检票时间,我背着没知觉的爸爸,终于松了口气。

刚验完票,签着小宇推箱子走进去,凌乱的脚步声传来。

“穆筱野,你又要跑!以前不是挺喜欢硬刚吗?”

陆挽风隔着验票闸机,急红了眼。

见他过不来,我轻松许多,摆了摆手。

“深仇大恨的,没必要再见了。”

刚转身要走,儿子却摘下口罩,好奇的回头看他。

“妈妈,叔叔嘴角的痣,和我的一模一样哎!”

我逃也般扯着他,慌乱朝扶梯赶去。

这个疯男人,一定不会放过我。

下一秒,后面的人群传来一声尖叫。

保镖开路,陆挽风直接跳进闸机,拉住小宇。

“看来,咱们像的,不止一点。”